2013/03/13

小四生的無聊事件簿,第四章:我的飛鳥弟弟

書名:Tales of a Fourth Grade Nothing < 小四生的無聊事件簿 >
美國出生成長的十歲小朋友小宇,獨立英翻中,並使用漢語拼音輸入法自行打出中文字

黑字,小宇的原版翻譯
綠字,媽媽整理潤稿後版本

第四章,我的飛鳥弟弟 My Brother the Bird
我們住靠近中央公園。天氣好的時候我放學後會去那裡玩。如果我跟著朋友我是可以自己去。媽媽不希望我自己一個人在公園裡晃來晃去。
比如說,Jimmy Fargo被勒索三次 ─ 兩次要他的腳踏車,還有一次要錢。只是他都沒有那些東西給他們。

我以前都沒有被勒索。可是遲早我大概會。我爸爸已經告訴我這麼做。給勒索的人他們要的東西,以免他們打你的頭。
有時候,你被勒索之後,你會去警察局。他們讓你看很多壞人的照片找出是誰勒索你。
我覺得看那些照片一定很有趣。不是說我想被勒索,因為那樣會很可怕。只是Jimmy Fargo一直講他去警察局的事。

我們住在紐約中央公園附近,天氣不錯的時候,放學後我會去公園玩,只要有同伴,就沒有問題,媽媽不希望我單獨去公園。
像是我的好友吉米‧法戈就在公園裡被勒索過三次,兩次是跟他要腳踏車,還有一次是要錢,只是他根本什麼都沒有。
我從未被勒索過,不過也許遲早會碰上,爸爸早已經告訴我應對的方法,他們要什麼就給他們,別讓他們動手打你。
要是你被勒索之後,就會去警局報案,警察就會讓你看一些檔案資料照片,讓你指認是誰勒索你。我想,看那些照片一定很有趣。我的意思並不是說我想要被勒索,因為那真的會是挺可怕的經驗的,只不過,吉米‧法戈總是愛把他自己去過警局的事情掛在嘴上說嘴就是了。


我爸爸在地下鐵被兩個女生和一個男人勒索。他們拿走他的皮夾和公事包。爸爸還是繼續搭乘可是媽媽不會。她比較靠公共汽車和計程車。
爸媽都跟我說不要跟在公園裡的陌生人講話。因為有很多販賣毒品的人在那裡鬼混。可是吸毒比抽煙還笨,所以那些人不會來找我!
我們住在公園的西邊。如果我想要去動物園和小馬車我只是要走到東邊。有時候媽媽跟Fudge走過公園。他喜歡那些動物。特別是猴子。他也喜歡那些氫氣氣球。可是媽媽買給Fudge一個他就放手。我覺得是他喜歡看它飛到天空。我媽媽說那樣是浪費錢還有他不會再買給Fudge氣球除非他答應媽媽他不會放手。

爸爸曾經有在地下鐵被兩個女的和一個男人勒索過的經驗,他們拿走了爸爸的皮夾和公事包,不過爸爸還是繼續搭乘地鐵,沒辦法;但是媽媽就不會了,外出時她比較仰賴公共汽車和計程車。爸媽都跟我說不要在公園裡跟陌生人講話,因為有很多販賣毒品的人在那裡鬼混。我知道吸毒比抽煙還要笨,所以不會有人找上我。
我們家住在公園的西邊,如果要去動物園和有小馬車的那一頭就要穿過公園走到東面。有時媽媽會帶著法奇穿過公園,法奇喜歡看那些動物,尤其是猴子,他也很喜歡氣球;可是只要媽媽買給法奇氣球,他一拿到手馬上就鬆手讓氣球飄走,我猜他是喜歡看氣球飛上天空的樣子,媽媽說這樣實在很浪費錢,除非法奇答應再不鬆手,不然媽媽絕不會再買氣球給他了。


星期日公園不行開車進來,所以你可以在那裡放心的騎腳踏車,不會被什麼發瘋的駕駛人撞到。連Fudge也可以騎。他有一個小的Toddle-bike,從爸爸的顧客送的小禮物。還有他在騎的時候,他喜歡做摩托車的聲音。「Vroom-Vroom-Vroom!」他叫。
秋天的時候葉子會變深和從樹上掉下來。有時候地上會有一堆樹葉。跳到裡面很好玩。我從來沒看過很明亮的紅色,黃色,橘色的樹葉直到爸爸帶我們開車到鄉下。在紐約樹葉不會變顏色的原因是因為空氣污染。那太可惜了。因為黃色和橘色和紅色的樹葉很有趣!

公園在週日的時候,禁止車輛進入通行,所以大家可以放心地騎腳踏車,不用擔心被什麼瘋狂駕駛撞到,連法奇也可以,他有一輛小小的腳踏車,是爸爸業務上的顧客送的禮物。每次他騎著的時候,他還會做出摩托車的引擎聲。
秋天的時候,公園裡的樹木樹葉顏色會變深,然後落下,因此地上會有一堆堆的落葉,往裡頭跳很好玩。直到爸爸開車帶我們到鄉下出遊,我從來沒有看過明亮的紅色、黃色、橘色的樹葉。在紐約,樹葉不會變顏色,因為空氣污染太嚴重,實在很可惜,因為黃色橘色和紅色的樹葉真的很美。


一個晴朗的下午我叫Jimmy Fargo,我們去公園玩。Jimmy是唯一跟我住同一個街區,也跟我同班的人。除非你要算Sheila。我不想算!她跟我住在同一個大樓,十樓。Henry,控制電梯的人,他總是開我和Sheila的玩笑。他覺得我們互相喜歡。其實,我受不了她。她覺得她什麼都知道。可是我發現大部份的女生都是這樣。

Sheila最討厭的地方是他一直要碰我。還有她碰到我的時候她叫,「Peter被我傳染到虱子!Peter被我傳染到虱子!」我早就不相信有這種事。我在二年級我會檢查如果我有沒有。可是我都沒找到。到四年級大部分的人都不再相信。可是Sheila還相信。她還是很相信。所以我還是要離他遠一點。

一個晴朗的午後,我找了吉米‧法戈一起去公園玩。吉米跟我住同一個街區,也是我的同班同學。其實另外還有一個叫做煦蘭的女孩子,不過我不想把她算在內。她跟我住在同一幢大樓內,她住十樓。亨利,我們那個大樓電梯的管理員,他總是拿我和煦蘭來取笑,亨利覺得我們彼此喜歡對方。而事實上,我根本受不了煦蘭,那種總是以為自己什麼都知道的樣子,而且我發現大部分的女生就是這副德性。
煦蘭最惹人厭的地方,就是她常有個老把戲,伸手來碰我,同時嚷著「彼得被傳染到虱子囉!彼得被傳染到虱子囉!(譯註1) 」。我早就不吃這一套了。我二年級的時候,會急著檢查看看身上有沒有虱子,不過當然都沒有發現。到現在,都四年級這麼大了,大家早就不相信這種鬼話,只有她還搞這種笑話,所以我還是對她敬鬼神而遠之吧。

譯註1:美國小孩子間,傳說男生女生的肢體若有碰觸,就會長出虱子。


我媽媽覺的Sheila是很棒的人「她好聰明,」媽媽說。「有一天她一定會變得很漂亮。」那是最好笑的地方。因為Sheila看起來想Fudge最喜歡的猴子。所以她對一隻猴子來說,可能會很漂亮。可是對我來說不會。
我和Jimmy有一堆石頭,我們去公園喜歡在那裡玩。我們在那裡玩秘密偵探。Jimmy可以模仿很多外國人的口音。大概因為他爸爸是個臨時演員。他沒在演戲他在市立大學教人家演戲。
今天,我們到我們放石頭的地方,我們應該坐在那裡,但Sheila已經坐在那裡。她在假裝念書。可是我覺得她在等我和Jimmy。她只是想要看看如果我們看到她坐在我們的石頭上,我們會怎樣。
「嘿,Sheila!」我說。「那是我們的石頭!」
「誰說的?」她問。
「好啦, Sheila,」Jimmy說,爬上去。「你知道我和Peter在這裡玩。」
「算你倒楣了!」Sheila說。
「Oh, Sheila!」我叫。「去找你自己的石頭!」
「我喜歡這一個,」她說,像這個公園是她的。「那為什麼你們不去找別的石頭?」

媽媽覺得煦蘭很不錯,「她很聰明,」媽媽說「將來她一定會變得很漂亮。」真是滑稽透了,因為煦蘭的長相就像法奇最愛的猴子,所以用猴子的標準來說,她算是很漂亮。對我來說那可不是。
我和吉米在公園有個固定地點玩耍,堆放了一堆石頭,我們常在那裡玩秘密偵探。吉米會模仿很多外國人的口音,大概因為他爸爸是個臨時演員,沒有戲要演出的時候,他就在市立大學教授演戲課程。
今天,當我們到我們的老地方的時候,瞧瞧誰已經霸在那裡?就是最討人厭的煦蘭。她裝模作樣地坐在那裡念書,可是我直覺她是在等著我和吉米出現,想看看我們看到她坐在我們的石頭上,我們能有什麼反應。
「嘿,煦蘭,」我說,「那是我們的石頭!」
「誰說的?」她問。
「好啦, 煦蘭,」吉米說,一面爬上去。「你知道我和彼得都一直在這裡玩的。」
「算你倒楣,我已經先來了!」煦蘭說。
「拜託, 煦蘭,」我叫,「另外去找你自己的地方好不好!」
「我喜歡這裡,」她說,像這個公園是她的,「那為什麼你們不去找別的地方?」

就這時候Fudg e跑過來。我媽媽在後面緊追著他,叫,「Fudgie. . .等媽媽!」
可是Fudge在跑的時候他不會等人。他在追鴿子。「小鳥. . . 來這裡,」他叫著。我弟弟最喜歡鳥。可是他跟本不懂鳥不會讓他抓到。
「媽媽好,」我說。媽媽停下來。「Peter!見到你真高興。我追不上Fudge。」
「Hatcher太太. . .Hatcher太太,」Sheila叫,從我們的石頭爬下來,「我幫你看Fudge。我會好好的照顧他。可以嗎,Hatcher太太?拜託啦!」Sheila跳來跳去還一直求我媽媽。
他偷偷用手肘狀我一下。他覺得媽媽會讓Sheila看Fudge,後來她不會再煩我們了。我們就可以玩秘密偵探。可是Jimmy不知道媽媽不會 覺得Sheila可以照顧Fudge。
Fudge,這時候,在叫。你「回來,小鳥. . . 到我這裡!」

就在這時,法奇跑來了,媽媽在後面緊追著他,叫著「法奇,等媽媽一下。」
法奇跑起來可是不會理人的,而且他正在追著鴿子「小鳥小鳥,來這裡。」他叫著。我弟弟最喜歡鳥,但是他不明白鳥是不會聽他的、不可能讓他抓在手裡的。
我跟媽媽打招呼,媽媽停了下來:「彼得,真好,你在這裡,幫我一下,我現在沒有空顧著法奇。」
「赫丘太太,赫丘太太,」煦蘭叫著,從我們的盤踞點爬下來:「我可以幫你看顧法奇,我會好好照顧他,讓我來可以嗎?赫丘太太,拜託啦!」煦蘭激動得蹦來蹦去求著我媽媽。
吉米偷偷用手肘偷偷撞我胸口一下,他覺得我媽媽讓煦蘭照顧法奇,煦蘭就不會再來煩我們了,那我們就可以好好玩我們的遊戲。可是吉米不明白媽媽是不可能讓煦蘭照顧法奇的。
法奇還在叫著:「過來,過來,小鳥,到法奇這裡來。」


後來媽媽做一個奇怪的事情。她看她的手錶說,「你知道嗎,我是要跑回公寓。我忘記打開爐子。你真的覺得你可以看Fudge十分鐘嗎?」
「Hatcher太太,我當然可以,」Sheila說。「因為姐姐,我照顧小孩的事都知道。」
Sheila姐姐Libby在七年級。她跟Sheila一樣漂亮。只是Libby比較大。
我媽媽猶豫一下。「我不知道,」她說。「我已前都沒離開Fudge。」她看著我。「Peter. . . .」
「什麼?」
「我跑回去一下就回來,你和Jimmy幫Sheila看Fudge好不好?」
「媽媽!一定要嗎?」
「拜託,Peter。我很快就回來。我覺得比較安心如果你們三個都看Fudge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我問Jimmy。
「好呀,」他回答。「為什麼不行?」
「可是是我管Fudgie,是不是?」Sheila問我媽媽。
「嗯,算是吧,」媽媽告訴Sheila。「你大概比較知道怎麼照顧小孩。你可以帶Fudge到公園去嗎?那我就知道在那裡找到你。「Swell,Hatcher太太!」Sheila說。「你不用擔心。Fudgie會很好。」
媽媽轉對Fudge。「你這十分鐘當個乖孩子。媽媽很快回來。可以嗎?」
「好孩子!」Fudge說。「好. . . 好. . .好. . . .」

然後不知道媽媽腦袋在想什麼,竟然做了個決定,看了看手錶,對煦蘭說「我要回家裡一下,我要回去顧一下爐火,你想你可以幫我看好法奇,十分鐘就好,行嘛?」
「赫丘太太,我當然可以,」煦蘭說,「我知道怎麼顧小小孩,我姐姐教過我。」煦蘭的姐姐,莉比,七年級,他跟煦蘭一樣「漂亮」,唯一的差別是,莉比「大隻」一點。
媽媽猶豫了一下,「不知道,」她說,「我從沒離開法奇身邊,」她看著我,「彼得...........」
「幹嘛?」
「我回家去一下就回來,你和吉米幫煦蘭一起看好法奇好嗎?」
「媽媽!一定要嗎?」
「拜託,彼得,我很快就回來。如果你們三個都一起看著法奇,我覺得心安點。」
「你說呢?」我問吉米。
「好呀,」吉米他回答,「為什麼不行?」
「可是法奇算是給我管,我是主要負責的,是不是?」煦蘭問我媽媽。
「嗯,算是吧,」媽媽告訴煦蘭,「你大概比較知道怎麼照顧小孩,你可以帶法奇到公園的溜滑梯攀爬架那邊去嗎?那我就知道在哪裡找到你們。
「沒問題,赫丘太太!」煦蘭說,「你不用擔心,法奇會很好的。」
媽媽轉頭對法奇說,「就十分鐘,你乖乖的當個好孩子,媽媽很快回來。可以嗎?」
「好孩子!」法奇說,「好. . . 好. . .好. . . .」


媽媽一走Fudge就跑掉。「抓不到我!」他叫。「抓不到Fudgie!」
我和Jimmy 打混當Sheila在追Fudge。
Sheila抓到他的時候我們決定去公園,像媽媽說的。Fudge在比較小的地方比較好管。反正,Fudge喜歡在攀爬架爬格子,還有那樣子他不會不見。
我們一到公園Sheila就開始追我。「Peter被傳染到虱子!Peter被傳染到虱子!」她叫。
「停止!」我說。
所以她就追Jimmy。「Jimmy被傳染到虱子!Jimmy被傳染到虱子!」
我和Jimmy決定反擊。 誰管如果他是女生?是她開始的!我們抓她的手臂。 她扭來扭去,可是我們不放手。我們叫很大聲。「Sheila被傳染到虱子!Sheila被傳染到虱子!」

媽媽才一走,法奇就跑:「你們抓不到我!抓不到法奇!」
「煦蘭,去抓法奇,妳說妳要負責管他的。」
煦蘭在費力抓法奇的時候,我和吉米只是打混。
煦蘭逮到法奇後,我們就到遊樂區那邊,像媽媽說的,法奇在範圍小點的地方也比較好管,反正法奇喜歡在攀爬架那裡玩爬格子,而且,這樣他也不會走丟。
一到那裏煦蘭就開始追著我跑:「彼得被傳染到虱子,彼得被傳染到虱子!」她一直叫著。
「別鬧了。」我說。
所以煦蘭就轉頭去追吉米,「吉米被傳染到虱子,吉米被傳染到虱子!」
我和吉米受夠了,決定反擊她。 誰管她是個女生?是她先鬧我們的!我們倆緊抓住她的手臂,她扭來扭去想掙脫,可是我們偏不放手。我和吉米叫得大聲:「煦蘭被傳染到虱子!煦蘭被傳染到虱子囉!」


我們三個忙著亂鬧所以我們跟本沒注意Fudge直到他叫。「Pee-tah. . . Pee-tah. . . .」他說我的名字就是這樣。
「什麼?」我問。
「看. . .看. . .」Fudge把手當成翅膀在拍。「Fudgie是鳥!Fudgie是鳥!飛,鳥. . .飛. . .」
那個笨小孩!我想,跑到攀爬架,Jimmy和Sheila跟著我跑。
可是已經太晚。Fudge已經發現他沒有翅膀。他掉落地上。他在亂叫,哭,還有他的臉都是血。一開始我跟笨不知道血從那裡來。後來Jimmy給我他的手帕。我不知到手帕多乾淨可是比沒有好。我把Fudge臉上的血擦掉。

我們三個鬧成一團,所以我們根本沒注意法奇,直到聽到他叫:「彼 ─ 達,彼 ─ 達」法奇叫不好我的名字「彼得」,他總是這樣叫我「彼 ─ 達」。
「什麼啊?」我問。
「看我,看我.....」法奇張開雙臂當成翅膀在拍動,「法奇是鳥,法奇是鳥,飛,鳥,飛了.......」
真是瘋了,我想著,向攀爬架跑去,吉米和煦蘭緊跟著我。
可是已經太遲了,法奇這才發現他並沒有翅膀,他從攀爬架上頭直直摔在地上,又叫又哭,還有他滿臉都是血,我根本搞不清楚哪裡流血了。後來吉米把他的手帕遞給我,已經看不出來這個髒手帕乾淨的時候是什麼樣子,不過有個手帕總比沒有好,我把法奇臉上的血擦掉。


Sheila叫,「不是我的錯。誠實,真的不是。」
「閉嘴!」我告訴她。
「他真的很糟糕,」Jimmy說,檢查著Fudge。「還有他的牙齒不見了。」
「你在說什麼?」我問Jimmy。「你看他的嘴巴,」Jimmy說。「現在,趁他在大叫。看. . .他本來有他的門牙現在有個大洞。」
「糟糕!」Sheila叫。「他是對的!Fudgie的牙齒不見了!」
Fudg e停下來不哭。 「都不見了?」他問。
「把你的嘴巴張開,」我說。

煦蘭叫著,「這不是我的錯,說真的,真的不是。」
「閉嘴!」我對她說。
「法奇的樣子真的很糟糕,」吉米說,一邊檢查法奇,「還有,他的牙齒不見了。」
「你在說什麼?」我問吉米。
「你看他的嘴巴,」吉米說。「趁現在,趁他張大嘴在叫時,看. . .他本來是有門牙的,現在只剩個大大洞。」
「糟糕!」煦蘭叫,「沒錯!法奇的牙齒沒了!」
法奇停下來,不哭了, 「牙齒通通都不見了?」他問。
「把你的嘴巴張大。」我說。


他張開,我看他的嘴裡。是真的。他的門牙不見了。「我媽媽會殺了你,Sheila!」我說。我真幸運我沒有負責管我的小弟弟。Sheila叫的更大聲:「可是這是意外。沒有人弄他. . .是他自己. . .自己. . .」「你應該找他的牙齒,」我說。「在那裡找?」Sheila問。「笨蛋,在地上找!」當我試著把他弄乾淨點,Sheila爬在地上找Fudge的牙齒。「看,」Fudge說,一面讓我看他的傷口。「這裡有破破。和這裡。這裡也有破破。」他的手肘和膝蓋都擦傷。「我要去找你媽媽,」Jimmy叫,跑出公園。「好主意!」我叫著。「我就是找不到,」Sheila說。「好啦,繼續找」我叫。「真的啦,Peter,這裡沒有牙齒!」「都不見了?」Fudge又問。「不是,」我告訴他。「只有兩顆。」Fudge開始大叫。「我要牙齒!我要牙齒!」

法奇把嘴張開,我檢查,真的,他的兩顆門牙都不見了。「我媽媽會殺了你,煦蘭。」我說。我很慶幸,這件事我不用負責任。
煦蘭叫得更大聲:「可是,這是意外,又不是我弄的,是他自己,他自己啊.........」
「趕快找出他的牙齒。」我說。
「哪裡找?」煦蘭問。
「在地上找啦,笨蛋。」當我試著把法奇再弄乾淨些,煦蘭就爬在地上找法奇掉的門牙。「看,」法奇說,一面讓我看他的傷口:「這裡有破破,和這裡,這裡也有破破。」他的手肘和膝蓋都擦傷了。
「我去找你媽媽來,」吉米叫著,跑出公園。
「好吧!」我叫著。
「我還是找不到。」煦蘭說。
「好啦,繼續找。」我叫。
「真的啦,彼得,這裡沒有牙齒!」
「牙齒通通都沒沒了?」法奇又問。
「不是,」我告訴他,「只有兩顆不見了。」
法奇鬧起來:「我要牙齒!我要牙齒!」


Jimmy一定是我媽媽回來的時候就見到她,因為媽媽只有兩分鐘就到公園。到這時候已經有很多小朋友圍著我們看。大部分的人跟Sheila一樣,在地上爬,找Fudge的牙齒。
我媽媽把Fudge抱起來。「噢,我的寶貝!我最愛的!我最喜歡的!」她一直親他。「讓媽媽看那裡痛。」
Fudge讓他看他的破破。後來他說,「都不見了!」
「什麼都不見了?」媽媽問。
「他的門牙不見了,」我說。
「噢,不!」媽媽叫。「噢,可憐的小天使!」
Sheila 抽抽噎噎的說,「我就是找不到,Hatcher太太。我到處都找過可是Fudge的牙齒不見了!」
「他一定是吞下去了,」媽媽說,看Fudge嘴巴裡。
「噢,Hatcher太太!好慘。我很抱歉. . .我真的很抱歉,」Sheila叫,「他會著麼樣?」
「他沒事,Sheila,」媽媽說。「我確定是意外。沒有人在怪你。」
Sheila又開始大哭。

吉米大概是在媽媽已經回頭來找我們時就碰頭了,因為只有兩分鐘媽媽就已經來了,這時候已經有很多小朋友圍著我們看熱鬧,大部分的人也都跟煦蘭一樣,爬在地上找法奇的牙齒。
我媽媽把法奇抱起來:「噢,媽媽的寶貝,媽媽的親親,」她一直親法奇,「讓媽媽看看哪裡痛痛?」
法奇讓媽媽看他身上的傷,接著說「都沒有了。」
「什麼東西都沒有了?」媽媽問他。
「法奇的門牙不見了。」我說。
「噢,不,」媽媽叫著:「噢,我可憐的小天使!」
煦蘭抽抽噎噎的說,「我就是找不到,赫丘太太,我到處都找過,可是法奇的牙齒不見了!」
「他一定是吞下去了,」媽媽說,檢查法奇的嘴巴裡。
「噢,赫丘太太!太糟了,我很抱歉. . .我真的很抱歉,」煦蘭叫,「他怎麼辦呢?」
「他沒事,煦蘭」媽媽說,「我知道這只是個意外,沒有人怪你。」
煦蘭又開始大哭。


媽媽說,「我們回家了。」
我覺得媽媽對Sheila太客氣了。畢竟,她是負責的人。 我們到家的時候媽媽洗Fudge的傷口peroxide。後來她打電話給Dr. Cone。他告訴媽媽帶Fudge到我們的牙醫。所以媽媽打電話給Dr. Brown,然後跟牙醫約一個看診的時間。
做完這些事情她給Fudge一些襪子玩。我跑進廚房倒給自己一杯果汁。我媽媽跟著我。「Peter Warren Hatche r!」媽媽說。「我覺得很遺憾我不行信任只是十分鐘!」
「我?」我問。「信任我?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
媽媽提高聲音。「我把你弟弟留給你管十分鐘,然後你看他變成什麼樣子!你讓我很失望!」
「是Sheila的錯,」我說。「你說Sheila是在管Fudge。那為什麼你不生氣她,而是我?」
「我就是!」我媽媽叫。

我跑到我房間用力大聲的關門。我看Dribble在他最喜歡的石頭爬。「我媽媽是世界上最壞的媽媽!」我告訴我的烏龜。「他比較愛Fudge。她根本不愛我。她根本不喜歡我。也許我不是他的兒子。也許有人把我裝在籃子裡,放在她的門口的樓梯。我真正的媽媽大概是一個美麗的公主。我猜她一定很想找我回去。沒有人需要我在這裡. . .那是一定的!」
我那晚上沒吃多少晚餐,而且我睡不著。

媽媽說,「我們回家了。」
我覺得媽媽對煦蘭太客氣了,畢竟,她說她要負責看好法奇的。
我們到家的後,媽媽用雙氧水消毒法奇的傷口,然後打電話給孔恩醫師,孔恩醫師要媽媽帶法奇去看牙醫,所以媽媽又打了電話給布朗牙醫,跟他約了一個門診的時間。
做完這些事情,媽媽給法奇一些襪子玩。我進廚房倒給自己一杯果汁,我媽媽跟著我進來「彼得‧沃倫‧赫丘!」媽媽說,「我覺得很遺憾,你一點都不值得信任,而且只是短短的十分鐘!」
「我?」我問「信任我?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
媽媽提高聲音:「我把你弟弟留給你照顧十分鐘,然後你看他變成什麼樣子?你真是讓我很失望!」
「是煦蘭的錯,」我說「妳說讓煦蘭負責,那為什麼妳不氣她,而是生我的氣?」
「我就是!」我媽媽叫。

我跑回我房間,用力大聲的關上房門。我看著 Dribble 在牠最喜歡的石頭上爬動。「我媽媽是世界上最壞的媽媽!」我告訴我的烏龜。「她比較愛法奇,她根本不愛我,她甚至一點都不喜歡我。也許我不是她的兒子。也許有人把我裝在籃子裡,放在她家門口的階梯上。我真正的媽媽大概是一個美麗的公主,我猜想她一定很想找我回去。沒有人稀罕我在這個家. . .沒錯,就是這樣!」
我那晚上沒吃多少晚餐,而且我睡不著。

下一個早上媽媽跑進我的房間坐在我的床上。我沒有看她。
「Peter,」她說。
我沒有回答。
「Peter,我昨天說一些話我不是真的。」
我看她。「真的嗎?」我問。
「是. . .你看. . .因為Fudge的意外所以我必須錯怪一個人。所以我叫罵你。」
「是,」我說。「你就是。」
「可是不是你的錯。我知道。是一個意外。如果我在那裡也有可能發生。
「他想要飛,」我說。「他覺得他是鳥。」
「我不覺得他會試著飛了,」媽媽說。
「我也是這麼想。」我告訴他。
後來我兩個都笑了還有我知道她是我真正的媽媽。

隔天早上媽媽進了我的房間,坐在我床邊。我沒有理她。
「彼得。」她叫我。
我沒有回答。
「彼得,我昨天說的一些話,不是有心的。」
我看著媽媽,「真的嗎?」我問。
「是的. . .你看. . .因為法奇的意外讓我心煩意亂,所以我亂發了脾氣,才怪在你頭上。」
「沒錯,」我說。「你就是這樣。」
「不是你的錯,我知道,這是一個意外。如果媽媽自己在那裡,這事情還是可能發生。」
「法奇他想要飛,」我說,「他覺得他是鳥。」
「我不覺得他會再想試著飛了。」媽媽說。
「我也是這麼想。」我告訴媽媽。
後來我兩個都笑了。還有,我知道,她是我親生的媽媽。